追忆维茨托克

柏林,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80岁老人汉娜,总是在失神时哼唱一段旋律。孙女莉娜是音乐学院学生,她从未在任何资料中听过这首曲子。汉娜清醒时写下几个词:“维茨托克”、“拉比”、“地下室”。莉娜查阅历史,发现维茨托克是1942年捷克的一个转运集中营,历史上记载在那里没有人活过三个月。莉娜前往捷克,在旧货市场发现一本烧毁一半的日记,属于一位名叫大卫·维茨托克的犹太作曲家。日记记载,他在集中营里用口哨和敲打餐具创作了一部名为《重生》的交响乐,乐谱藏在营房地下。莉娜在当地老居民帮助下进入遗址挖掘,找到了腐烂的纸卷。在汉娜生命的最后一天,莉娜召集乐团,在病床前演奏了这部80年从未响起过的、来自地狱的交响乐。

沉静克制却饱含力量,将私人记忆与宏大历史缝合得天衣无缝。音乐部分极为动人,最后那首交响乐响起时,是灵魂的震颤而非廉价的煽情。汉娜年轻时作为幸存者的闪回处理得隐忍而高级,不消费苦难,而是礼赞生命。